第三百四十六章 吐蕃北上 (第2/2页)
“嘿嘿,好嘞阿翁。”李象笑呵呵地走出门,让福宝去准备晚上的下酒菜。
晚间一顿小酒,祖孙三人喝的都十分尽兴。李世民喝开心了,神采飞扬地开始和儿孙忆往昔峥嵘岁月稠。
不过要是别人家的阿翁说“想当初我在十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”,那八成是酒后吹牛逼;但李世民不一样,他真干过。
没几日,去了南洲的船队便抵达了长安。
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,众人心里都十分唏嘘,尤其是家在京兆的韦芳远,跪在地上掬起一捧土痛哭流涕。
等到他们看到矗立在太极宫前的航海纪念碑后,神色更复杂了。
这种东西其实一般是给死人立的,并且这纪念碑基本上也就是给为航海献出生命的人所立。
但他们也不能说啥,毕竟当初这两条船也是处于失联状态。
更何况这可是青史留名的事迹,不吉利就不吉利吧,只要落到实惠就行。
李承乾接见了这两个船队的人,大手一挥,各自都有封赏,而且都还不低。
尤其是为首的杨平和韦芳远,都在南洲大陆上获得了实封。
按照政策,他们可以在澳洲跑马圈地,方圆十里的土地都算是他们的实封。
为了能把汉文明推到全球,大唐现在也是拼了。
韦芳远和杨平自然是千恩万谢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能够落一个实封侯爵的待遇。
而且这个侯爵,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春秋时期齐侯晋侯的既视感。
其实他们也没理解错,周朝就是靠着把亲戚封在国外,所以才将这么多地盘一点一点同化到华夏文明圈之内。
就像是齐国,东夷这一块儿就是他们负责的地方。
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政策,不能脱离了时代去指责周武王不如秦始皇眼界远——实际上在那个时代,向外分封还真是最优解,至少不会把新兴的大周撑破,最后戍卒叫函谷举,楚人一炬可怜焦土。
顺路的,经过商讨决定,最终越王李贞也被分封到了南洲。
考虑到南洲在大唐的南方,所以这个越王叫着也正好合乎地理。
所以李贞保留了越王的称号,但由于他和李愔不一样,人家李愔是自己开疆拓土,所以李贞也没有和李愔一样,两个儿子可以继承王爵的待遇。
李贞当然是不敢有意见,他又不是活拧歪了。
但李贞暂时还不着急走,他还需要在大唐本地征募一些跟他一起去南洲的人手。
越国草创,还是需要一些准备的。
眼见着进了永徽五年,大唐也一天比一天繁荣昌盛。
长安也是一天比一天繁华,要不是朝廷在有意地控制长安城的人口,恐怕现在早就突破了一百万。
也多亏了南方的航路,能够源源不断地运输粮食过来,不然的话这长安城的粮食供应也的确是难题。
李象最近的日子过得也不错,裴雪青又给他怀了一个孩子。
眼见着太子妃再次怀孕,不止东宫,就连太极宫和大明宫都肉眼可见地洋溢出喜气洋洋的气氛。
一方面是因为大唐后继有人,另一方面,也实在是因为太子妃人缘很好,对待下人也十分和气,见过长孙皇后的老人都说,太子妃和当年的长孙皇后几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老李听了也十分高兴,这孙儿的夫妇和他们夫妇相像,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。
正所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要有一个坚定支持他的女人,老李总觉得他自己的成功也离不开长孙皇后的付出。
对此李象表示十分赞同,总不能和后世集美一样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还给家里拖后腿吧?
而李承乾也开始酝酿着禅位的事情,在李承乾看来,禅位这件事一定不能像他爹禅位给他一样草率,而是要经过一系列精密的程序才行。
不然的话,这大唐也实在是太像草台班子了。
但人类社会的本质就是草台班子,李承乾可能不会明白这一点。
李象对此也有所感知,他也知道禅位这件事是必然,所以也没什么反抗的情绪,听之任之也就算了。
那阿耶想要禅位给他,他也不可能拒绝不是吗?
那就趁着没登基的这段时间,好好放松放松就是了。
一直以来跟着李象的小伙伴们也都各自成家立业,就算是一心扑在种植园经济上的萧守道,也被李象按着头,找了一家合适的贵女,早早地成了婚。
萧守道一方面是他的表弟,另一方面更是他老师的嫡长孙,于情于理,都应该多加照拂。
在永徽五年,衡山公主李蘅芜也下嫁给了魏叔玉。
作为李世民最小的女儿,李承乾最小的嫡妹,李蘅芜的嫁妆这一块儿完全没有亏待她,不仅给她加了一千户的食邑,甚至还给魏叔玉官升两级。
李蘅芜本身也是一个小富婆,李象的产业她在成年以后也在参与打理。
虽说不像李漱那样面面俱到,可也比没事儿就喜欢宅在大吉殿弹钢琴的李明达要强上不少。
老宅女了,李明达。
在李蘅芜出嫁的时候,李明达还特地给她弹了一首自己即兴创作的钢琴曲。
要说看别人出嫁羡慕不羡慕,那肯定是羡慕。
但李明达也知道自己的身体,出嫁就是在坑人——不止是坑人,甚至还是在坑自己,所以还是在家宅着吧。
宅着多好啊,宅在家里有益身心健康。
老李倒是早就见怪不怪了,送襄城公主还有长乐公主出嫁的时候,可能心里还有一些不舍;但是这么多年嫁出去的女儿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他早就习惯了。
嫁出去女儿嘛,又不是把水给泼出去,都住在长安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啥好唏嘘的。
只是在衡山公主出嫁后的没几天,边境就传来了急报。
军报上说,吐蕃点起了兵马,正在对吐谷浑发动进攻。
(本章完)